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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给你一次穿越回民国当少奶奶的机会,你以为是穿金戴银、仆人环绕?《暗窃芳华》偏要把这层滤镜砸得稀碎——女主安雨笙,原本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,嫁入沈家之后才发现,所谓的“高门贵妇”,不过是婆家免费的保姆+生儿子的工具,丈夫沈奕是个只会听妈妈话的妈宝男,婆婆每天横挑鼻子竖挑眼,晚起半个小时要骂,没伺候好儿子要罚,连多翻两页书都要被说“女人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,反正早晚都是沈家的人”,这日子过得,比深宫里的小答应还憋屈。
要是换做一般的民国苦情剧,女主估计就要忍气吞声一辈子,等到熬成婆再去欺负下一辈,但《暗窃芳华》的编剧偏不按常理出牌:就在安雨笙快要被这死水一样的日子磨得眼里没光的时候,她的青梅竹马杜凌峰出现了。这位留洋回来的进步青年,一见面就戳破了她伪装的幸福:“安雨笙,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写诗画画吗?现在怎么活成了这个样子?”一句话,直接把安雨笙藏在心里好几年的不甘给勾了出来。
很多观众一看到“青梅竹马助力”就下意识觉得又是老套的“霸总爱上我”剧情,那可就太小看这部剧的格局了。杜凌峰确实给安雨笙提供了帮助,但他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“拯救者”的位置上:他给她带新青年杂志,不是要“教化”她,是知道她本来就喜欢这些;他教她学算术、学外文,也不是要把她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,是告诉她“你本来就有这个天赋,只是以前没人给你机会”;甚至在安雨笙犹豫要不要报名参加全城的才女评选的时候,他也没有替她做决定,只是说“你去试试,就算输了,也比现在连试都不敢试强”。
整部剧最打动人的地方就在这里:安雨笙的成长,从来不是杜凌峰“给”的,是她自己一步一步挣来的。她每天等沈家全家都睡了,才敢点着煤油灯看书,眼睛熬得通红也不肯歇;她瞒着所有人把自己写的稿子投到报社,被退了十几次也不放弃;第一次上台演讲的时候,她紧张得声音都在抖,看到台下沈母指着她骂“不守妇道”,她反而镇定下来,把自己这么多年在沈家受的委屈,把身边所有姐妹被包办婚姻毁掉的人生,一字一句都说了出来,台下从窃窃私语到掌声雷动,那一刻你才明白,她哪里是在参加什么才女评选,她是在把被婆家、被封建礼教偷走的那几年芳华,一点一点地偷回来。
既然是爽剧,打脸情节自然不能少,而且《暗窃芳华》的打脸戏,完全没有那种“为了爽而爽”的悬浮感,每一步都踩在观众的爽点上。第一次小高潮,是安雨笙的文章登了报纸,沈母拿着报纸冲到她房里要撕,还骂她“抛头露面丢人现眼”,结果刚好碰到报社的编辑上门送稿费,一口一个“安先生”,说全城的学生都在传她的文章,还说女校想请她去当老师,沈母举着报纸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那个表情,比打她十个耳光还解气。
更爽的还在后面,沈奕见安雨笙出名了,反而转过头来讨好她,说“你毕竟是我沈家人,以后赚的钱都该交到公中”,还想动手抢她的稿费,安雨笙直接一巴掌甩过去,拿出早就写好的和离书摔在他脸上:“沈家我早就待够了,今天就把婚离了,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谁也别碍着谁。”那一段我来回看了三遍,李靓雨把安雨笙那种从隐忍到爆发的劲儿演得太到位了,眼神里没有一点留恋,只有彻底解脱的痛快,比现在很多剧里女主哭哭啼啼舍不得渣男的剧情不知道强了多少倍。
要是只有家长里短的打脸虐渣,《暗窃芳华》可能也不会让这么多人上头,它最难得的地方,是没有把格局局限在“女主摆脱渣男找到幸福”这件事上。安雨笙成名之后,没有跟杜凌峰谈恋爱谈得昏天黑地,反而干了一件谁都没想到的事:她自己掏钱办了个女子学堂,专门收那些想读书但是家里不让的女孩子,教她们认字、教她们道理,告诉她们“女人不是谁的附属品,你们想嫁就嫁,不想嫁就自己赚钱养活自己,一样能过得很好”。
有一段剧情我印象特别深,有个16岁的小姑娘被家里逼着嫁给60岁的地主当小老婆,逃到安雨笙的学堂里,女孩的爹妈带着人找上门来要把她抓回去,安雨笙站在学堂门口,挡在小姑娘前面,对着那群人说:“今天你们谁敢动她一下试试。她是个人,不是你们拿来换彩礼的东西,你们要是敢逼她,我就把你们的事登到报纸上,让全城的人都来评评理。”那一刻你会发现,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在沈家唯唯诺诺的少奶奶了,她活成了很多女性的光。
整部剧看下来,你不会觉得这是个离我们很远的民国故事,反而会在安雨笙身上看到很多当代女性的影子:可能是被家庭要求“女孩子不用那么拼,早点结婚生子才是正经事”的你,可能是在婚姻里牺牲了自己的事业和爱好,慢慢变得面目全非的你,可能是想做点什么事,却被周围人说“女人家瞎折腾什么”的你。安雨笙的逆袭,其实就是给所有被束缚的女性提了个醒:你的人生从来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的,你想做什么,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。
69集的剧情,没有注水,没有狗血的三角恋,每一集都在看女主搞事业、搞逆袭,爽点密集到你舍不得快进。要是最近剧荒,或者觉得日子有点丧,真的可以去看看《暗窃芳华》,看完你会发现,别人给你的枷锁,只要你敢砸,就没有砸不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