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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这部剧的前十分钟,我手里的保温杯都差点捏碎——谁看了李秀兰的遭遇不得骂一句「良心都被狗吃了」?
二十年前她是叱咤商海的兰江集团创始人,丈夫走得早,她怕独子周大江受委屈,索性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,自己退居幕后当全职妈妈。从给儿子买学区房、找关系进好单位,到掏全款给儿子娶媳妇、抱上孙子,她一辈子的积蓄、一辈子的精力,全砸在了这个三口小家里。
结果呢?吃饭的时候儿媳陈淑云把鸡腿全夹给儿子周昊,对着她就甩脸子:「妈你牙口不好就别吃这些了,省得塞牙还得我们给你挑。」孙子周昊更过分,拿她当免费保姆使唤不说,谈了女朋友要买车,张嘴就要五十万,李秀兰说手头紧,他直接把手里的碗往地上一砸:「你个老不死的留着钱带进棺材啊?我可是你老周家唯一的根!」
最让人心寒的是周大江,他明明知道妈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,每次媳妇儿子骂妈的时候,他要么缩在沙发上装看不见,要么反过来劝李秀兰:「妈你就忍忍,他们年轻人不懂事,等以后就好了。」
这段剧情一出来,弹幕里全是观众在刷「这不就是我家那窝吸血鬼吗?」「我妈给我哥带了十年孩子,最后连个过年的地方都没有」,多少人在李秀兰身上看到了自己家老人的影子?一辈子为儿女活,到最后老了没用了,就成了家里最多余的人。
就在陈淑云又一次因为李秀兰没给她买限量款包包,摔了李秀兰老伴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的时候,李秀兰终于忍无可忍了。
她掏出压箱底的那份股份证明,直接给集团打了个电话。第二天早上,兰江集团的高管团队齐刷刷站在她家楼下,一口一个「李董」喊得恭恭敬敬。周大江当时还在喝豆浆,看见阵仗直接把杯子扔了,嘴里喊着「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我妈就是个家庭妇女!」直到律师把股权文件拍在他脸上,他才知道,自己平时在公司里点头哈腰讨好的总经理,在他妈面前连坐的资格都没有。
接下来的剧情爽到我直接拍大腿:李秀兰当场宣布冻结所有挂在周大江名下的资产,房子是她买的,限他们三天之内搬出去;银行卡是她的副卡,直接停掉;就连周大江在公司的职位,当场就让人力去办辞退。
陈淑云撒泼打滚说她虐待老人,李秀兰直接把家里的监控录像甩到业主群里,谁虐待谁一目了然。周昊跑去公司闹,说要告奶奶侵吞私人财产,保安直接把他架出去,扔下一句「整个公司都是李董的,你算什么东西?」
这段戏最解气的是什么?是李秀兰没有心软。以前总看那种家庭剧,老人一被儿女哄两句就原谅了,看得人窝火。但李秀兰不,周大江跪在她面前哭,她就冷冷地看着:「我养了你四十年,给你花了几千万,现在我不想养了,不行吗?」
被赶出去的周大江一家没了收入,日子过得连流浪汉都不如。以前住大平层,现在挤三十平的出租屋;以前出门开宝马,现在连共享单车都舍不得扫。按理说这时候该长点记性了吧?偏不,这一家子极品的操作,简直刷新了人类无耻的下限。
他们先是跑到李秀兰的老宅门口闹,对着邻居造谣说李秀兰老了糊涂了,被外面的骗子骗了,要夺家里的财产,想让邻居帮着他们施压。结果邻居早就知道他们一家是什么德行,直接把他们骂走了。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他们居然找了个假律师,想要伪造李秀兰的遗嘱,说要把所有股份都留给周昊,还偷偷跑到医院想开李秀兰患有精神疾病的证明,想当法定监护人吞掉所有钱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李秀兰早就防着他们这一手。所有的对话都录了音,伪造的文件刚送到公证处,警察就上门了。周大江涉嫌伪造文书,周昊涉嫌诈骗,陈淑云因为之前闹的时候动手打了李秀兰的保姆,一起被拘了。
法院判下来那天,他们才终于慌了。之前还嘴硬说「她是我妈她肯定不会告我」,直到判决书摆在面前,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,亲妈都会被他们逼到绝情的地步。最后工作丢了,房子没了,周昊的女朋友看他家破产直接跑了,陈淑云也闹着要离婚,好好的一个家,愣是被他们自己的贪心作没了。
故事的最后,李秀兰把公司交给了跟着她多年的老部下打理,自己搬回了年轻时候住的老宅。院子里种着她喜欢的月季花,桌子上摆着老伴的照片,平时没事就去公园溜溜弯,跟老姐妹跳广场舞,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心。
只是年纪大了,慢慢患上了认知障碍,有时候记不清事,经常把保姆当成年轻时候的同事,念叨着「今天的合同签了没有」。周大江一家人出狱之后,终于知道后悔了,天天跑到老宅门口守着,想给李秀兰端茶倒水,想求她原谅。
有一次周大江端着一碗李秀兰以前最爱喝的银耳羹递过去,李秀兰迷茫地看了他半天,问了一句「你是谁啊?」周大江当时就哭了,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,说自己不是人,对不起妈。
弹幕里有人问「要是你是李秀兰,你会原谅吗?」我看见最高赞的回答是「凭什么原谅?我吃苦受累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热闹,我被你老婆孩子骂的时候你装死,现在我日子过舒服了,你跑过来谈亲情了?早干嘛去了?」
是啊,这不是什么圆满的大和解,这是迟到的报应。李秀兰这辈子为了孩子活了一辈子,临到老了终于为自己活了几年。那些欠了她的,就算忏悔也还不清了。
其实仔细想想,这部剧的剧情说不上多新颖,但为什么这么多人追?因为它太真实了。
我们见过太多老人,一辈子省吃俭用,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孩子,到最后老了动不了了,被子女当成累赘推来推去。也见过太多被惯坏的孩子,觉得父母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,啃老啃得理直气壮。这部剧就是把最血淋淋的现实摆到你面前,告诉你:亲情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索取,父母也不欠你什么。
更难得的是,它没有给观众灌「家和万事兴」的迷魂汤。不是所有的错误都值得被原谅,不是所有的伤害都能靠一句「毕竟是一家人」就能抹平。老年人也有自己的人生,也可以在被辜负之后,选择为自己而活。
就像剧里李秀兰说的那句话:「我当了二十年的妈,二十年的奶奶,现在我只想当我自己。」这句话说出来,不知道打了多少道德绑架者的脸。
如果你也曾经被家庭关系困扰过,如果你也见过那些被啃老的老人,一定要去看看这部剧。你会在里面看见现实的影子,也会明白:真正的亲情,从来不是一方的委曲求全,而是双向的奔赴。要是遇着了那些没良心的白眼狼,不如早点撒手,过好自己的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