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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集刚开演,我就跟着苏晚禾掉了眼泪。七十年代的土坯房里,婆婆把刷锅水往她脚边一泼,唾沫星子能喷到她脸上:「三年不下蛋的老母鸡,留着你吃白饭?」旁边站着的丈夫周福根,头埋得能塞进裤裆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就这场景,别说经历过那个年代的长辈,就连现在的年轻人看了都得皱眉头——谁家没听过两桩「媳妇怀不上就全怪女人」的糟心事?苏晚禾端着给婆婆补身体的鸡蛋羹,手都在抖,她自己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,打结婚起就低人一等,脏活累活全揽,好吃的全让,就换了这么个被休弃的下场。
被赶出周家那天,下着冷雨,她抱着个破布包站在村口,连娘家都不敢回——那个年代,被休的女人,还是「不能生」的罪名,唾沫星子能淹死人。我正跟着揪心呢,穿军装的周守义打着伞站在了她跟前,那句「我娶你」一出口,我当场就想起了那句话:老天给你关了一扇门,总会给你留个开着窗的良人。
要是搁别的剧,说不定要演个十几集婆媳矛盾、夫妻误会,这部剧倒好,节奏快得像开了二倍速。周守义娶了苏晚禾之后,没半点犹豫,直接带着她去县里的医院做检查,化验单拍出来的那一刻,我隔着屏幕都想拍手叫好——什么苏晚禾不孕,明明是周福根天生精子活跃度低,根本就怀不上!
消息传到前婆婆耳朵里,那个尖酸了三年的老太太当场就傻了。之前到处说苏晚禾是「不下蛋的鸡」,现在转头就想上门求复合,拎着一筐鸡蛋站在周守义家门口,哭天抢地说自己老糊涂了,求苏晚禾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回去。你猜苏晚禾怎么着?她直接把化验单拍在老太太脸上,连门都没让进:「你家的福,我享不起,你还是留着给你儿子找个能「下蛋」的去吧。」
这一段我来回看了三遍,太解气了。现实里多少人受了委屈,要等个公道等好几年,甚至等一辈子都等不到,苏晚禾这一巴掌,不仅打醒了周家人,也打在了所有习惯性把过错推到女人身上的人脸上。更爽的是周守义的态度,他站在苏晚禾身后,看着前婆婆撒泼,只说了一句:「再闹我就找村支书评理,看看你们周家冤枉好人,还有脸来抢人?」就这一句话,比多少甜言蜜语都管用。
我本来以为这剧接下来就是「霸总宠妻」的年代版,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搞那套。周守义是退伍军人,有把子力气,也有脑子,但他从来没把苏晚禾当需要养在家里的闲人。两口子商量着来,苏晚禾手巧,会做酱菜、会绣帕子,周守义就每天天不亮骑车驮着她去县里的集市卖,晚上回来一起算账,一分一毛都摆到台面上。
有个细节特别戳人:苏晚禾第一次卖酱菜赚了五块钱,攥着钱都快哭了,说自己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知道花自己赚的钱是这么踏实。周守义就给她买了个攒了好久钱的雪花膏,说「你跟着我,不是来吃苦的,是来享福的」。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,就是两个人对着一桌子的酱菜坛子,算着这个月攒的钱够不够盖个新瓦房,这种烟火气的甜,比现在偶像剧里的霸总送豪宅好磕一万倍。
没过两年,家里的土坯房换成了砖瓦房,院子里还养了鸡和猪,苏晚禾也怀上了孩子,去医院检查的时候,大夫说怀的是双胞胎。前婆婆听说之后又来作妖,说这孩子说不定是周福根的,要抢回去养。这次都不用苏晚禾开口,周守义直接拎着前婆婆的衣领给扔出了门,还把当年的化验单贴在了村口的公告栏里,让全村人都看看周家的嘴脸。
你看,好的婚姻真的是两个人并肩作战。以前苏晚禾在周家,遇到事只能自己躲在屋里哭,现在不管婆婆来闹,还是村里的长舌妇说闲话,周守义永远站在她前面,她也敢站出来和周守义一起应对。两个人拧成一股绳,什么样的坎都过不去啊?
剧里的坏人结局也真是大快人心。前婆婆到处作妖,最后摔了一跤瘫在床上,那个懦弱的周福根本来就没本事,娶了个新媳妇比他还横,天天把他骂得狗血淋头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连给老太太看病的钱都没有,最后只能去给村里的养猪场扫猪粪,天天被人笑话。之前跟周福根搅和在一起,还到处说苏晚禾坏话的那个村头恶女,最后嫁了个酒鬼,天天被打,跑回娘家都没人要。
反观苏晚禾这边,生了一对龙凤胎,周守义心疼她,月子里连凉水都不让她碰,婆婆(周守义的妈)也是个明事理的,天天变着花样给她补身体。后来两口子还开了个酱菜厂,收了村里不少闲下来的妇女当工人,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致富能手。最后一集里,苏晚禾站在自家的酱菜厂门口,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跑,周守义给她递过来一杯热水,阳光洒在两个人脸上,那画面看得人鼻子都发酸。
有人说这剧太俗,都是家长里短的小事,可咱们普通人的日子,不就是这些小事凑起来的吗?谁没遇见过几个不讲理的亲戚,谁没受过点莫名其妙的委屈,谁没盼着能有个人站在自己这边,一起把日子过好?这部剧的好,就在于它不悬浮,它让你觉得,苏晚禾的日子,你努努力也能过上,那些糟心的人和事,只要你敢硬气,就都能熬过去。
我看的时候,我妈在旁边跟着看,一边看一边骂前婆婆不是东西,一边说当年她刚生我姐的时候,我奶奶也甩过脸子,后来还是我爸站出来说「生男生女都一样,我的孩子我疼」,后来日子慢慢过好了,我奶奶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你看,好的剧就是这样,它讲的是七十年代的事,可放在今天照样能戳中人。我们看苏晚禾逆袭,看周守义护妻,看恶人遭报应,其实看的都是自己心里那点盼头——盼着受了委屈能有公道,盼着真心能换真心,盼着日子能越过越好,盼着晚禾能逢春,也盼着自己能遇上个良人。
要是你最近过得有点糟心,不妨去看看这部剧,30集不长,看完你就会觉得,只要人不认输,就没有熬不过去的冬天,那些打不倒你的,早晚都会让你活得更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