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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1978年的春风吹醒了中国大地的经商梦,那《鸡毛飞上天:狂飙1978》里林海潮的梦,是被半块硬邦邦的杂粮饼砸醒的。
上一秒他还在为了养三个弟妹,把最后半块饼揣在怀里舍不得吃,下一秒就被瘦得像个小萝卜头的沈红梅撞了个满怀,饼没了不说,俩人脖子上挂了十几年的桃木木鱼“咔哒”一声合在了一起——得,爹妈早年订的娃娃亲,就这么天降了。
换别人遇上这种“抢饼还上门认亲”的事说不定得跳脚,可林海潮看着眼前这个虽然面黄肌瘦,却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姑娘,听她三下五除二就算出自己走街串巷“鸡毛换糖”一个月能多赚三成的账,当场拍板:“以后你就是我搭档,赚了钱咱们对半分!”
就这么着,两个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年轻人,踩着改革开放的第一波浪潮,把日子过成了一部爽到跺脚的奋斗史。
很多年代剧的创业都是开了挂似的一帆风顺,可《鸡毛飞上天:狂飙1978》偏不,林海潮的第一桶金,是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
最惨的时候,他带着三个弟妹和沈红梅住漏雨的破屋,冬天连厚被子都没有,隔壁亲戚还天天上门泼冷水,说他“不务正业搞投机倒把”,等着看他饿死。可沈红梅偏不信这个邪,她拿着个小本子,把走街串巷收来的废品分门别类,什么布边角料能卖去服装厂,什么废铜烂铁能送去五金厂,账算得门儿清,连收废品的同行都抢不过他们。
真正的转机是沈红梅发现服装厂扔的废纽扣,洗干净了重新分类,居然能比收废品多赚十倍。俩人凑了五十块钱租了个小院子,沈红梅负责选品算账,林海潮负责跑销售,半夜里俩人就着煤油灯装纽扣,手冻得裂了口子也舍不得休息。就这么干了一年,破院子变成了正经厂房,“林海潮纽扣厂”的牌子挂起来那天,之前骂他不务正业的亲戚,都挤上门来想蹭饭吃。
你以为这就完了?爽点还在后头呢。海城秦氏的千金秦宝珠看上了林海潮的能力,先是想挖他去自己公司,被拒之后直接放话要把他的纽扣厂挤垮。断货源、抢客户、甚至买通工人搞破坏,秦宝珠的阴招一个接一个,可林海潮和沈红梅愣是没低头。沈红梅靠着过目不忘的本事,翻遍了所有供应商的资料,愣是在偏远的小县城找到了更便宜的货源;林海潮背着样品跑遍了全国的批发市场,硬生生打开了南方的销路。
最后秦宝珠的服装厂因为质量问题倒闭,反而要来找林海潮收纽扣,看着她脸色铁青递合同的样子,屏幕外的我都忍不住拍大腿叫好——这才是草根逆袭该有的味儿,不靠金手指,靠的是一口不服输的气,和身边永远并肩的人。
现在很多剧里的“先婚后爱”,都是打着创业的幌子谈恋爱,可《鸡毛飞上天:狂飙1978》里林海潮和沈红梅的感情,是在一车车废品、一筐筐纽扣里熬出来的。
刚开始俩人就是纯粹的搭档,林海潮嘴笨能吃苦,沈红梅心细会算账,连吵架都是为了“这批纽扣卖两毛还是两毛五”。可日子久了,感情就藏在了细节里:林海潮跑货回来,哪怕再晚也会给沈红梅带个热红薯;沈红梅算账算到半夜,林海潮会悄悄给她披上件厚衣服;最难的时候,沈红梅把自己母亲留的银镯子卖了给工人发工资,林海潮当时就红了眼,说“以后我一定给你买十个金镯子”。
没有狗血的误会,也没有矫情的三角恋,秦宝珠追林海潮的时候,林海潮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沈红梅护在身后,说“我这辈子就认沈红梅一个人,她是我老婆,也是我恩人,没有她就没有我今天”。就这一句话,比多少偶像剧的告白都戳人。
你看他们就会明白,好的感情从来不是拖后腿的累赘,是你累了的时候有人帮你扛着,你走错路的时候有人拉你回来,俩人朝着一个方向使劲,哪怕穷到吃不上饭,日子也有奔头。
为什么《鸡毛飞上天:狂飙1978》看着这么上头?因为它写的不是遥不可及的传奇,是我们父辈真真切切经历过的日子。
你能看到林海潮为了省五毛钱的路费,背着几十斤的货走几十里路;能看到沈红梅为了谈下一个客户,在人家厂门口等了三个小时,冻得嘴唇发紫也不肯走;能看到三个弟弟妹妹从一开始要饭吃,到后来能帮着厂里干活,一家人挤在小屋里吃年夜饭,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来的时候,每个人眼里都亮着光。
没有悬浮的剧情,也没有完美的主角,林海潮也会冲动,也会因为不懂政策踩坑,沈红梅也会因为小时候的身世自卑,可他们从来没放弃过。就像林海潮常说的那句话:“咱们草根怎么了?鸡毛还能飞上天呢,只要肯苦干,就没有过不好的日子。”
看这部剧的时候你不会觉得是在看别人的故事,你会想起家里长辈常说的“当年我们就是这么过来的”,会明白现在的好日子,真的是老一辈人靠肩膀扛出来、靠双手干出来的。它的爽点不是主角开了挂一路躺赢,是普通人靠着不服输的劲,硬生生把烂牌打成了王炸。
62集的故事,从1978年的鸡毛换糖,到后来的纽扣厂开到全国,林海潮和沈红梅从穷得叮当响的草根,变成了人人佩服的企业家,可他们还是习惯吃杂粮饼,还是会把旧衣服补了又补,还是会给街上的流浪汉塞吃的。
你看,真正的逆袭从来不是赚了多少钱,是哪怕站在山顶,也还记得当初半块饼的恩情,记得一起啃过的苦,记得为什么出发。如果你也喜欢看实打实的奋斗故事,喜欢看双向奔赴的感情,这部剧绝对能戳中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