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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没做过“突然当上大老板,分分钟赚几百万”的白日梦?《百变大公司》倒好,直接把这个离谱的梦按在了落魄小伙阿星的头上——准确说,是他被逼着演出来的。
开场就是社畜最熟的窒息场面:欠了好几个月房租的阿星,正缩在出租屋里跟房东打游击战,兜里的钱连买桶泡面都要纠结加不加肠,结果刚翻窗躲完房东,转头就撞上了找上门的投资总监小美。人是来考察“星辰大海集团”创始人的,而阿星这个穷光蛋,正好跟那位传说中的创始人同名。
换别人说不定当场就坦白从宽了,可阿星是什么人?那是跟发小小强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“社会油子”,眼看能蹭上这波投资的机会,眼珠子一转当场就演上了:“我就是星辰大海的创始人,刚才是在体验底层生活,考察民生项目呢!”
这牛吹出去了,总得有个公司撑场面吧?接下来的操作我直接笑到拍大腿,这俩货简直是把“资源整合”玩明白了:楼下儿童摄影的前台,拉个横幅就是“公司行政部”,平时给小朋友扎小辫的小姐姐,换上西装秒变高冷前台,看见小美进来张嘴就是“总监好,您上周要的海外项目报表我放您桌上了”,那表情比真员工还专业;旁边的少儿编程补习班,直接被忽悠成“公司技术研发中心”,一群敲代码的小学生抬头冲阿星喊“老板好”,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在搞什么尖端科技;最绝的是小区门口的广场舞队,穿上统一文化衫就是“市场推广部”,跳广场舞的阿姨们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,对着小美就是一顿输出“我们产品下个月就覆盖全市200个社区!”,给小美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到了展示核心技术的环节,阿星更是把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”发挥到了极致,桌上摆块吃剩的西瓜皮,张嘴就是“这是我们研发的新型生物散热材料,厚度只有0.3毫米,散热效率是传统材料的300%,未来可以应用在所有电子设备上”,旁边的小强还配合着拿个温度计假装测数据,点头附和“对,我们已经申请了12项国际专利,苹果华为都在跟我们谈合作”。我当时直接笑喷,这要是我在场,说不定真得被他俩演得信了。
前几集我是笑着看的,可看着看着突然就有点鼻酸。阿星撒的谎是很离谱,可他站在小美面前强装镇定,手心攥得全是汗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了刚毕业第一次去面试的自己:明明连行业报告都没看明白,却要对着HR吹自己“对这个领域有深刻理解”;明明兜里只剩200块钱,还要跟来考察的客户说“我们公司实力很强,预算不是问题”。
他不是天生的骗子,他就是太想抓住这次机会了。前几年他跟小强一起搞过不少小项目,摆过地摊,卖过自制的小发明,每次都差那么点运气,最后欠了一屁股债,连房租都交不起。他太知道这次投资人找上门,是他这辈子可能唯一一次能翻盘的机会,所以哪怕是装,他也想多撑一会,说不定撑着撑着,就有机会把假的做成真的呢?
可是谎话说多了,总有露馅的一天。小美也不是傻子,跟了他们几天就发现不对:“技术部”的员工下班了人手一个奥特曼玩具,“市场部”的人下午六点准时跳广场舞,连那块所谓的“生物散热材料”,她趁阿星不在拿起来咬了一口,甜的,确实是西瓜皮。
戳破谎言的那场戏我印象特别深,小美把西瓜皮扔在阿星面前,声音都在抖:“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一个靠谱的创业项目,原来你们就是俩骗子。”阿星站在原地,刚才还巧舌如簧的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旁边的小强头都快低到胸口了,地上散落着他们之前做的各种失败的小发明,还有没吃完的泡面桶,那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小美走了,之前凑起来的“假公司”也散了,广场舞阿姨回去跳她们的舞,小学生回去上他们的补习班,儿童摄影的前台小姐姐还给阿星塞了两百块钱,说“小伙子别灰心,以后好好干”。那时候的阿星,坐在空落落的出租屋里,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,我都替他觉得绝望:是不是普通人想做点事,就真的这么难?
要是这剧就这么结束了,那也太丧了。好在阿星没躺平,他看着之前自己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小发明,突然就醒过来了:装出来的公司再气派,编出来的技术再厉害,都是假的,真想要投资,得拿真东西出来。
之前他跟小强就一直在研究液冷关节,就是给那些膝盖不好的老年人、还有长期运动的人用的,戴上之后能缓冲压力,还能散热,之前一直卡在材料问题上,没钱买好的材料,就只能自己瞎琢磨。这次俩人啥也不想了,就闷头搞研发:买不起贵的散热材料,就去废品站捡竹子,劈开了打磨成蜂窝结构,没想到散热效果意外的好;买不起缓冲的医用海绵,就跑去建材市场挑性价比最高的发泡材料,一块一块剪了试;没钱租实验室,就在出租屋里搞,桌子上摆的全是瓶瓶罐罐,连睡觉的地方都腾出来放实验材料,俩人啃了一个月的泡面,小强的手被竹子划得全是口子,阿星熬得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
我当时看这段的时候特别有代入感,想起之前跟朋友一起做小项目,俩人在出租屋里改方案改到凌晨三点,外卖盒堆了半屋子,当时觉得苦,现在想起来,那才是真的在为自己的事拼啊。
终于,第一个成品做出来的时候,俩人抱着那个用竹子和海绵做的液冷关节,当场就哭了。阿星拿着东西直接跑去投资公司找小美,当时小美正在开会,他就站在大厅等了三个小时,看见小美出来,话都没说直接就把关节套在自己膝盖上,当场给她演示:从台阶上跳下来,跑了两圈,又拿个吹风机对着吹,关节的温度一点没升,缓冲效果比市面上卖的贵好几倍的护膝还好。
小美当时就震惊了,她本来以为阿星又是来骗她的,结果拿到实验室一检测,这个成本才几十块钱的液冷关节,性能比行业里几千块的产品还好,而且材料环保,生产起来成本特别低,完全可以下沉到中老年市场和运动市场,前景大得很。
后来的剧情我全程姨母笑:天使投资当场就敲定了,阿星这次真的当上了老板,之前的广场舞阿姨们主动来当产品体验官,小学生们还给他们设计了产品包装,儿童摄影的小姐姐真的来他们公司当前台了。最后阿星拿着投资合同站在真正的办公室里,看着旁边的小美和小强,跟之前装老板的时候完全不一样,腰杆挺得特别直,那笑容特别踏实。
这部剧最难得的是,它没把创业拍成那种开金手指的爽剧,阿星最后成功,不是靠什么天降好运,是靠他之前折腾了那么多年攒的经验,是靠他跟小强熬了无数个夜做出来的真东西。它也没把“撒谎”这件事洗得白白的,阿星之前的投机取巧,也确实付出了代价,被投资人不信任,被身边的人质疑,最后他是靠着自己的努力,把之前撒的谎,一个个都变成了真的。
看完之后我特别感慨,我们普通人的生活,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?那些看起来光鲜的逆袭,背后全是实打实的熬和拼。与其天天想着怎么演成别人眼里的成功人士,不如沉下心来,把手里的小事做好,你自己有真东西,机会来了才能抓得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