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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人人都知道镇国公府的宋如嫣是出了名的贤良淑德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待人接物温柔得体,是无数世家公子眼中的理想妻子。可一道圣旨,却将她赐婚给了京中有名的“宠妾狂魔”国舅沈从元。消息传来,宋家上下一片哀嚎,人人都觉得宋如嫣这是要跳进火坑里。毕竟沈从元的心尖宠林霜儿,仗着宠爱在国舅府横行霸道,府里的正妻之位不过是个摆设。
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宋如嫣哭哭啼啼抗旨的时候,她却一袭素衣,平静地接下了圣旨。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,母亲红着眼眶劝她三思,宋如嫣却只是淡淡一笑:“女儿自有打算。”这一笑,藏着她的野心与筹谋。她要的从来不是沈从元的爱,而是国舅府正妻的身份,以及那座高高在上的皇后宝座。
刚嫁入国舅府,宋如嫣就给了所有人一个“软柿子”的印象。林霜儿故意在她入门当天安排下人怠慢,让她顶着正妻的名头站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,宋如嫣不仅没有发作,反而笑着对身边的丫鬟说:“霜儿妹妹想来是忙糊涂了,咱们等等便是。”沈从元看她这般温顺,只当她是个逆来顺受的菟丝花,对她更是没了防备,转头就陪着林霜儿去看戏了。
可宋如嫣的温顺只是表象。她利用这段时间,悄悄摸清了府里的人脉脉络。她知道管家是沈皇后的远房亲戚,便时常送去亲手做的糕点,旁敲侧击地打听府里的旧事;她看穿厨房管事手脚不干净,却没有当场戳破,而是暗中收集证据,等抓到把柄后一举将其换掉,安插自己的人。短短一个月,她就不动声色地掌握了国舅府的中馈大权,让林霜儿想克扣她份例的计划落了空。
林霜儿见宋如嫣不好拿捏,便开始上演各种绿茶戏码。她故意在沈从元面前假装摔倒,说是宋如嫣推了她;她把宋如嫣送给沈皇后的礼物换成劣质品,妄图挑拨姑嫂关系。换做别的正妻,或许早就沉不住气跳脚了,可宋如嫣偏偏不吃这一套。
面对林霜儿的栽赃,宋如嫣没有急着辩解,而是让人调出了院子里的监控(古代是隐蔽的家丁证人),当着沈从元的面戳穿了林霜儿的谎言。看着林霜儿惊慌失措的样子,沈从元第一次对这个宠妾产生了怀疑。而面对礼物被掉包的事情,宋如嫣则带着真正的礼物去见了沈皇后,坦然说明事情的原委,还顺势提起林霜儿平日里对府中下人苛刻,引得沈皇后对林霜儿心生不满。
宋如嫣深知,在深宅大院里单打独斗是走不远的。她把目光投向了府里被林霜儿欺压的侧室和姨娘们。她知道李姨娘有个女儿,一直被林霜儿打压着不能参加京城的赏花宴,便借着沈皇后的名义,将李姨娘的女儿带进宫去见皇后。李姨娘感激涕零,从此成了宋如嫣在府里的眼线。
她还巧妙地拉拢了沈皇后。沈皇后虽然是沈从元的姐姐,却看不惯弟弟沉迷女色耽误正事。宋如嫣就时常进宫陪皇后说话,聊治国齐家的道理,还把自己打理府中事务的心得告诉皇后,让皇后觉得她是个能干懂分寸的女子。一来二去,沈皇后不仅成了宋如嫣的靠山,还时常在皇帝面前提起她的贤良。
沈从元一开始对宋如嫣毫无兴趣,眼里只有林霜儿。可随着时间推移,他渐渐发现宋如嫣的好。他看到宋如嫣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看到她在他被政敌攻击时不动声色地帮他化解危机,看到她即使被林霜儿多次挑衅也依旧端庄得体。他开始不自觉地关注宋如嫣,会在她熬夜看书时让人送去暖茶,会在她进宫时默默派人保护她。
当林霜儿的真面目彻底暴露时,沈从元才恍然大悟,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人,竟然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。他去找宋如嫣道歉,说自己以前瞎了眼,想要弥补她。可宋如嫣只是冷冷地看着他:“国舅爷,你我之间,从来只有正妻与夫君的名分,没有情分。如今你醒悟了,也太晚了。”这一刻,宋如嫣不再是那个依附于他的菟丝花,而是一个手握自己命运的独立女性。
随着沈皇后身体日渐衰弱,宫中开始议论下一任皇后的人选。宋如嫣凭借着沈皇后的推荐、自己的贤良名声以及沈家的势力,顺利进入了皇帝的视野。而沈从元也在此时彻底倒向了宋如嫣,用尽自己的人脉帮助她争夺后位。
在最后的宫斗中,宋如嫣面对其他妃嫔的刁难,沉着应对。她揭露了贵妃暗中勾结外戚的阴谋,帮助皇帝稳固了皇权;她善待宫中下人,赢得了宫女太监们的支持。最终,皇帝下旨册封宋如嫣为皇后。当她穿着明黄色的皇后礼服,站在大殿之上接受百官朝拜时,她望向台下的沈从元,眼神平静无波。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目标,从一个任人摆布的千金,变成了执掌六宫的皇后。
《美人莫凭栏》最动人的地方,不仅仅是宅斗的爽感,更是宋如嫣的女性觉醒。她一开始被贴上“贤良淑德”的标签,仿佛天生就该做一个逆来顺受的妻子。但她打破了这个标签,用自己的智慧和权谋,掌控了自己的命运。
她不相信女子只能依附男子而活,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并且为之努力。她在宅斗中没有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恶魔,而是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。她惩罚林霜儿,是因为林霜儿作恶多端;她对付政敌,是因为对方威胁到了自己的目标。她的霸气,是建立在智慧和原则之上的。